周启蛰那时不相信班上的传闻,说陈蔓枝和宋锐好上了。
他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比宋锐那个家伙晚到一步,如果是他第一时间把人救上来,陈蔓枝的目光就会分给他,粘着他,对他笑得比谁都甜。
周启蛰不敢这么想,因为他更害怕,宋锐没有早到的话,陈蔓枝会不会出事。
在那之后,他讨厌极了橘子。
她眼里根本看不到他,陈蔓枝在意谁,就只看得见谁。
很长一段时间内,周启蛰陷入了极度躁郁的情绪中,看谁都不爽,最让他不愿回忆,时至今日仍记得那种慌乱的,是不小心吓跑过陈蔓枝,凶过她。
他真不是故意的,他不知道她在那里。
但一记起她那时像只受惊的兔子,红着眼睛,颤抖着身体害怕地跑掉的时候。
周启蛰想杀了自己。
车外,雨没有停,天光越来越亮。
他很抱歉地说:“没有多的了。”
陈蔓枝心中微动,总觉得周启蛰说这话的时候,带着一瞬即逝的失落。
面馆生意好,周启蛰说味道不错,是他喜欢的甜辣口。
店老板在重温之前的欧冠半决赛,也问陈蔓枝:“丫头,你说说看,切尔西和曼城到底谁拿冠军。”
“于老板,决赛要到月底呢,你就这么着急啦?”
“可不是,我想赌票大的。”
赌球不可取!!!
容易上天台!!!
陈蔓枝就更不敢说了,但老板拿期待的目光瞅着她,她决定不扫对方的兴,又委婉地劝老板不要赌球:“切尔西这边呢,防守很稳,坎特聪明,又很拼命,有他在很让人安心。曼城的话,瓜帅应该很想借这次进决赛的机会证明自己,德布劳内让人期待,总之,我觉得两只球队实力差不多,还是不赌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