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出乎意料的是,陈蔓枝抬头,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跑从雨中驶过来。
周启蛰的车。
这个大家还没醒来的点,他怎么会开车到这里来?
和熟的人好相处,不熟的人也好相处。
和半熟不熟的异性,还是不太好掌握分寸的。
陈蔓枝想,应该打个招呼,比如:
周启蛰,这么巧啊,你怎么会来这里。
她还没琢磨好,结果车直接停在她面前。
车窗降下,男人的头发像刚刚抓过的,人也很精神,陈蔓枝想不到这个点他可能还去和谁约会,“好巧啊”还没说出口,周启蛰一副就是来找她的态度,直截了当道:“你东西落我车上了。”
哎?
陈蔓枝瞬间思绪混乱。
一周前,他捎她回来,是知道她住在哪里没错,怎么会连她工作的地方都知道?
周启蛰手伸出窗外,拿着一只毛绒绒的小挂件,冲她扬了扬唇:“小兔子是要送给我?”
!
是她包上的挂件,陈蔓枝没有发现,她看着周启蛰将小兔子捏了捏,脸颊莫名发热,急着说谢谢,伸手接过,没料想男人一把握住兔子,缩回手,陈蔓枝抓了个空,愣在那里,表情有点呆呆的。
周启蛰克制住还想逗她的心思,说:“上车,送你回去。”
陈蔓枝从小就害怕欠人情,谁对她好一点,她都会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