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揶揄:“口是心非,你就这样,死要面子。去年你喝醉还抱着我哭,说想她想得要命,还说要不是你当时脑子发浑,现在你和她说不定都订婚了。”
“你记错了,鬼才说过那种话。”
陈蔓枝不会想到,曾经那个对她腼腆脸红的人,会说下面这句话:
“我那时候也没多喜欢她。”
她僵在那,不能动弹。
陈蔓枝收回手,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猝不及防撞上一堵人墙,冷冽的男香夹杂着淡淡的柑橘味,瞬间包裹住她。
她回头,眼里是受惊的表情,对上男人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对方声音压得很低,一双天生凉薄的单眼皮,平日里下压的眼尾,此时微微扬起,弯腰凑近:“你好像不记得我这位老同学了。”
她记得——
周启蛰。
老师眼里最混不吝的学生,打球自带拉拉队,行事作风唯我独尊。
宋锐那时也提醒她好几次,离周启蛰远一点。
高中虽然在一个班,但是陈蔓枝并没有和周启蛰说过几句话,对他的记忆除了过于优越的身高长相外,其他都很模糊。
包括她被他吓跑过。
陈蔓枝收拾心情,扬起笑容,客气中带着疏离:“不是的,我记得。”
“哦?”周启蛰挑了下眉,语调闲散:“怎么不进去?”
包厢里声音停了。
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