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指磨着她红润又软到不行的嘴唇,边轻轻磨着边说:“初夏,我想要的礼物,你可以给我吗?”
初夏吃惊,这可是沈未第一次主动地提出想要礼物。
他想要什么,她都会尽力满足他。
相处的这段时间,初夏发现,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,能他做的他都会去做,家务基本都被他承包了;跟拍遇到意见不统一时,也会主动跟她商量,沟通解决方案;即使两人因观点不同而闹出一点小矛盾,他也会主动过来找她,跟她说:“宝宝,是我的错,你别生气了。”
通常,最先妥协的那个人是他。
他常常迁就她、包容她,试着给她最好的一切和最好的爱。
初夏抚摸了下他的脸颊,问:“沈未,你想要什么?”
“宝宝,有没有想过,我也是正常的男人,我也有需求。”沈未的指腹还在摩挲着她的唇,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些,磨得她的唇越发红了,“每晚跟你同床共枕,我不碰你,不代表我对你不感兴趣。我在克制,克制对你想做某件事的本能
。但你知道吗,每次光看着你,我就想占有你,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。”
初夏瞬间羞得不知如何应答。
她不是没有做一些心理准备,她知道,这一天总会来临。
他们已不是十八岁,都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。
这种事,有一天必然会被搬到台面上。
她想过他可能会以默默侵占的方式拥有她,却没想到,他还是对她如此坦诚布公。
眼睛纯澈,面庞帅气,一如十八岁的少年。
“沈未,我知道会有这一天。”初夏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心狂跳不已,“如果你希望是今天,我可以做你的礼物。”
“不后悔?”沈未确认地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