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卧室,却迎面看到正在擦着头发的沈未,他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,上身没穿衣服。
她看到警服下的他,身材好是好,肌肉线条明显,八块腹肌,块状分明,但他的身上大大小小地分布着伤痕。
他后背还留有伤痕吧?
他的脖颈处挂着一条项链,黑绳的,平时被警服或圆领t恤挡着,看不清全貌。
这才看出,吊坠是棕色的,像……一枚子弹。
恰好落在胸肌处,透着勾人又禁/欲的张力。
“初夏,你还要看多久?”沈未的视线坦荡荡地朝她看来,水珠顺着额头的发,滚落脸颊,又落到他凸起的喉结上。
“我……”愣住的初夏这次迈开步子,低下头,“我去接水。”
但好奇心还是让她在路过沈未时,悄悄看了眼他胸前的吊坠。
是一枚子弹壳。
为什么要戴子弹壳?
“后天下午两点,回夕照镇,住一晚。”
初夏停住脚步,抬头看他:“去做什么?”
“你的工作不是跟拍我吗?”沈未拿下毛巾,顶着散乱的头发,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狗狗,“我回去参加同学聚会,提前一天回去看夕照一中的国庆晚会。”
“好啊。”初夏的梦想成真,内心雀跃不已,却克制住,只朝他笑着。
“对,就这样笑。”沈未看着她嘴角的两个小梨涡,有些入神,“你知不知道,你笑起来很好看?”
“啊!”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初夏忽然红了脸。
她已经好久没有练习该如何笑了,毕竟没有人在乎她笑不笑。
在电台工作期间,大家在各自的岗位上,各行其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