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穿着警服的男人,仿佛变回十八岁风华正茂的少年。
“初夏,最好再笑一下,要笑得自然些,不要假笑。”
“对,你就该这样笑。记住现在的感觉,以后也要像现在这样笑。”
十八岁的沈未教她如何笑得自然。
二十九的沈未依然教她如何笑得自然。
他还是跟从前一样,一样地有耐心,一样地在乎她,笑得自然不自然。
这世上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,像他这样对她的人了。
初夏是坐沈未的越野车回去的,不过四五分钟的路程,车停在了地下车库。
他们同乘一座电梯,沈未按下了“7”。
这是一栋比较新的公寓楼,电梯映出她的身影,而她的身旁站着的男人身形修长,正懒懒散散地靠着电梯墙壁,不复白日里的凛然正义。
随着数字的跳动,初夏的心脏也禁不住地快速跳动着。
当她要真正进驻他的领地时,她又期待又紧张,双手拘谨地交握在胸前,掌心泛着潮。
电梯门开了,初夏走了出来,沈未紧随其后,步调依然懒散,眼睛微微眯着,像没睡醒的样子。
初夏跟在他身后,来到了706门前。
门锁不像她住的老小区,还用钥匙,他直接按了指纹,门便开了。
初夏进去,站在玄关处,发现他的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简单,敞开式厨房,跟客厅连着,色调为地中海式的蓝白色调,清新脱俗。
像迈入了一片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