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又回到了从前。
看上去难驯不羁的他,依然心怀善意。
那之后,初夏再没穿过那双薄底凉鞋,两双薄款运动鞋交替着穿,即使这样,跟着沈未到处跑的这个月,她的脚上还是经常会起泡。
抹药、溃烂、结痂,循环往复。
跟她曾经大腿内侧的伤痕一样。
沈未比她想象中的忙很多,有看不完的卷宗,接踵而至的案子,“少女谋杀案”迟迟没有进展,沈未看起来比谁都着急,办公室的黑板上画满了四起案件。
案件有所突破,是在八月底的一天,初夏拍完沈未回住处。
从公安局到住处的那段路,走回去只要十分钟,回住处前,她先去药店买了点擦伤药、碘伏之类的应急用品。
买完,她为了能早点回去,绕了条近路,拐进了一条小巷,越往小巷深处走越黑,正想要返回去,只见从另一处黑巷蹿出来一道黑影,从背后抱住她,一手死死地箍住她的胸,一手捂住她的口鼻。
她本能地挣扎,本能地呼喊,但力量远远不及那人的,喊出的声音破碎,被淹没在夜色里。
猛然想起“少女谋杀案”,想起沈未多次跟她提过晚上过了九点就不要出门。
她吓得不敢挣扎了,须臾的冷静之余,想起斜挎包里带着防狼喷雾,连忙慌乱地拉开拉链。
他还在把她往巷子深处拖拽,手撩开了她的短袖衣摆,几乎要伸到她的衣服里,她拼了命地转身,趁机挣脱开桎梏,朝他的眼睛里一通喷。
对方发出压抑的吼声,捂住双眼要去抓初夏。
初夏吓得又往他眼睛里喷,边喷边往后退,见他被喷得眼泪直流,不敢上去抓人,连忙往外跑,边跑边慌乱地掏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