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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校门,沈未带她来到了一辆黑色越野车旁,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他的手臂紧实,拉门时,凸出青筋,手臂内侧有几道交错的伤痕。
她今天注意到,他手臂外也有,右手虎口处也有两道。
这些伤痕,是他爸打的,还是从警后受的伤?
初夏看得有些愣神,不知为何看得自己的手臂都有些疼了。
“上车。”
他的声音落在头顶,初夏才回神,坐到车里,边系安全带边问:“这是你的车吗?”
奈何右臂酸痛,使不上太大力,拉了几次安全带都没能拉上来。
正在她想用左手一起合力拉时,一道身影覆过来,拽出安全带,绕过她的身前。
清冽的雪松味扑鼻,不夹杂一丝烟味,跟少年的气息撞了个满怀。
初夏的身体忽然僵住,一动不敢动,心跳却加速,右手还僵僵地放在安全带上。
拽过安全带时,划过她的虎口有点疼。
她想收回手,他却及时帮她拿开了。
她觉得他贴心得不可思议时,却听到他说:“当导演就这点力气不行啊。”
说这话时,他从她身前稍稍退出,呼出的气息,灼热得似要将她焚烧,脸也迅速地红了起来。
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拘谨地坐着。
而身旁的沈未跟没事人一样,淡定自若地系上安全带,发动车子,等开出去后,才回答她方才的问题:“是我的车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