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以为他走了,等处理完指腹的伤口,一抬头,发现他还在门外,被烟雾笼罩着。
他在抽烟。
初夏想再去收拾一地残局时,沈未走了进来,问还在收银台前的她:“有拖把、簸箕吗?”
“有。”初夏知道他要做什么,“不用你做,是我弄的,我去收拾。”
“告诉我在哪里。”沈未有点不耐烦。
初夏见他有些不开心,跟他说了在哪里,他二话不说找来,去清理残局。
她看着拿着拖把清理的沈未,心头泛起一阵酸意,眼睫像蒙了一层浓密的雾,眼前的世界变得缥缈。
她有些看不清他了。
那天,补货、整理货架、帮顾客找需要的东西,都是沈未做的。
他一直待到她交班,初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等她,难道是怕胡飞过来找她麻烦,所以才一直陪着她?如果光是这样,陪着她,为什么还要帮她做本应该她做的事?
他给她的善意越多,她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她什么都给不了他。
好像又欠他一次了。
……
初夏换班后,走出便利店,发现沈未还没走,靠着墙在抽烟,烟才抽了小半截,却被他掐灭了。
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初夏回去时骑得很慢,叮当叮当的铃声响着,即便如此,她还是察觉到了后面有人一直在跟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