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点什么呢?
初夏觉得胸腔里弥漫着难言的酸楚,像被挤进了无数的苦汁,快溢出来了。
他的手松开了,那股托住她的力量骤然消失,她又有些站不稳了,想抓住点什么,勉力想往墙边走,却走得极为踉跄。
沈未没有动,看着她像个东倒西歪的稻草人,往前艰难地走着,她走了两步,他才上前扶住她,沉声问:“初夏,你怎么了?”
初夏沉默着,走到墙边,抬起左手撑住墙面。
许久都不曾说话,世界瞬间变成静止的默片。
沈未扶着她胳膊的手始终没松开,半晌,手下的胳膊颤抖着,往上看,她的肩膀也在抖着。
随后,他听到了一阵隐忍的哭声。
扶着她胳膊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。
沈未一时无措,沉默片刻,说:“发生了什么,如果你想,可以告诉我。”
初夏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,惊觉自己太失态了,怎么能在他面前哭呢,连忙抬起右手想擦眼泪,却发现他还拽着她的胳膊。
等他松开,她胡乱地擦着满脸的泪水。
初夏抬头,眼睛红红的,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泪水,声音有些抽噎:“沈未,你是不是去找胡飞了?”
沈未抽出一张纸巾,摊开了又对折了下才给她:“把眼泪擦擦。”
初夏没什么心情擦,只随便擦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