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初夏神
色落寞地说:“不了。”
其实,她很想很想看,但理智告诉她,不要看了,看了又怎样呢。
不要期待太多了,他是遥远的星星,他不属于你,你就不要去看了。
初夏一整天都没再朝窗外看,但做题时的草稿纸上、错题集上、英语课本上等只要她碰过的地方,无一不写下“wei”。
她没法欺骗自己,她很想沈未,很想见他。
她希望可以在走廊上偶遇他,但一次都没遇见。
他平时不是老喜欢找齐斯暮吗,为什么今天不找了?
下晚自习时,初夏破天荒地没有等五分钟后再走,而是立刻下去,几乎小跑着过去,腿部的伤口撕开,疼痛侵袭而来,她根本不管,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车棚。
车棚里没人,她第一个到的。
她没有开锁,而是看着来了一个同学又一个同学,看着他们相继离开。
看了看时间,八点四十五,她再不走,就要赶不上便利店的兼职了。
初夏给江月发了条自己大概会晚十分钟到的信息。
“未哥,你额头怎么了,你那畜生爹又打你了?”是齐斯暮的声音。
初夏本来背对着车棚,听到声音倏忽转身,看到从黑暗里从过来两道身影,一个比另一个高一点,一个比另一个头发长一点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副德行。”
“你这次怎么惹他了?”齐斯暮说,“是不是胡飞又去告状了?胡飞那个贱人,就是欠揍,欺负王爷爷就算了,竟然还要去欺负初夏。”
初夏愣住了,看到了两道身影走进车棚,视线跟沈未的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