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初夏低声应了下。
“躲我的人,怎么想起来给我送苹果了?”
初夏袒露心声:“谢谢你那段时间送我回家。”
“呵。”沈未轻笑一声,“想跟我扯平?初夏,你一直是这样的人吗?”
“我不想欠别人的。”
“如果你要算的这么清楚,”沈未说,“我送你七天
,你是不是要送我七次礼物,这只是一次,还欠我六次,你还得完吗?”
“可以。”如果你想要还,我会还的。
“行,那你还吧。”沈未有些烦躁,手伸进裤兜里,想掏烟,但看了看眼前的初夏,又忍住了。
初夏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低气压,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,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好,这跟她预想的并不一样。
她希望她平安快乐的,他怎么不快乐了呢?
初夏想起他方才抽烟的模样,透着寂寥、落魄,想到了什么,问他:“沈未,你爸是不是又打你了?”
初夏看他的眼睛,发现他的头发比之前要长,右侧额前的黑发快垂到眼睛上。
她这才看清,他的右眼眼尾处有道淤青,被夜色挡住,几乎看不清。
“就那样吧。”沈未坐到一侧的长椅上,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初夏也坐过去,两人坐在长椅的两端,中间的距离不到一米,她却觉得像隔了一整条银河。
“我习惯了。”沈未轻巧地说,“你呢?”
初夏下意识把手放在大腿上,现在已经穿校服裤了,再不用忍受夏天也要穿厚连裤袜了。
自从穿了校服裤后,她再没有听到别人对她的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