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骑车依旧很慢,骑车时,腿还是疼。
一天都没做任何处理,伤口溃烂流脓。为了不想看到伤口,她今天没喝一口水,只去了两趟厕所。
低头时,总能一眼看到那些溃烂的伤口,好想拥有魔法,把它们瞬间清除。
可惜,她没有仙女棒,无法施展魔法。
她擦掉黏液,有的又冒出来,沾在了连裤袜上。还好,她穿了两条连裤袜,流出来的黏液会凝固在第一条连裤袜上,却不会渗透出来。
初夏不想让沈未看到异样,忍痛拼命地蹬着踏板。
沈未停下来等她,看了看她的腿:“你的腿怎么了?”
“啊?”初夏被问住,她不能说实话,开始敷衍,“我的腿没事。”
“真没事?”沈未又问,脸色有点不好。
“没事。”初夏笑了笑。
“笑得好假。”沈未露出嫌弃的神色,“你是不是没照着我给你画的小人好好练?”
怎么笑才能笑得真实?初夏不会。
“这样,”沈未的食指放在她的唇角,轻轻往上,勾出浅浅的弧度,又放在她的眼角,往上,落下的力道更轻,“嘴巴要动,眼睛也要动。”
他以身作则,朝她露出一抹自然的笑。
他笑起来,眼睛里像洒落了无数颗星星,她看得心扑通扑通乱跳。
初夏也笑了,笑容轻浅,却很自然。
这是她一天里,唯一的一次笑容。
那天晚上,初夏依然只让他送到公交站,离开时还是问了那个存疑了许多年的问题:“沈未,你觉得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