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雨发了个新帖,说初夏没有勾搭年级学神,只是偶遇,为了让骑车慢的初夏不迟到。
为什么会偶遇?为什么会帮没什么交集的女同学?为什么不骑他的自行车载她?
疑窦丛丛,阮秋雨一个都回答不上来。
初夏不想放
在心上,可她去厕所时,别人看她的眼神、口中议论她,都让她如芒在背。
那些眼神和议论,比她腿上的伤,更令她无所适从。
有伤口了,可以盖住,哪怕流脓了、流血了,还可以擦掉。
流言是长了脚的鸟,是自由的,可以飞往任何地方。
她挡不住的。
林朝朝不只口头安慰了她,给她买了饮料,还递给了她一根棒棒糖:“饮料是我买的,棒棒糖是齐斯暮买的。”
林朝朝又拿出一根棒棒糖,撕开糖衣,含在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齐斯暮说,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,可以赶跑坏情绪。”
这是把甜品当灵丹妙药了啊。
初夏知道什么都无法缓解她心头压着的沉重和潮湿,像下了一场暴雨,湿漉漉的。
她还是吃了棒棒糖,齐斯暮问她心情有没有好点,哪里会有那么神奇,不过初夏点了点头。
……
晚自习课间休息,趁着前后座位没人,阮秋雨给初夏递了一封信。
“这是什么?”初夏正心不在焉地看书,被突如其来的信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