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合上日记时,已经凌晨一点了,秋风透过纱窗,送进来丝丝凉爽,窗外的凤凰花还在散发出阵阵幽香。
她打开纱窗,照例抬手摸了摸凤凰树的叶片,还有叶片旁盛放的凤凰花。
看啊,夜再黑,也会有闪亮的时刻。
第二天早上,初夏没想到会在公交车站遇到沈未和齐斯暮,沈未骑着她的自行车,齐斯暮骑着沈未的。
“帮你修好了。”沈未将自行车还给初夏。
初夏惊诧不已,谁会一大早来送自行车。
愣神片刻,初夏才从沈未那儿接过自行车,手握在车把上,覆盖着他的温度,红着脸说:“谢谢。”
初夏骑得很慢,每次瞪车,都牵动她大腿上的伤口,一个个新鲜的伤口好像都被撕裂开。
疼。
她很想跟上他们,很想可以近距离地看着沈未的背影,而不是隔了好几辆自行车。
“初夏,快点啊。”齐斯暮一扭头,发现初夏已经落在后面很远,朝她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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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未放慢速度,看向初夏,速度很慢,乌龟似的。
他停了下来,等初夏跟过来后,看到她额头上已经都是汗。
他的视线落到她的腿上,还穿着肉色连裤袜,看起来好像更厚了。
初夏被他看得格外不自在,想起了别人议论的“穿连裤袜的妖怪”。
沈未知道吗?
她一阵难堪,脸泛出异样的红,低头说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