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看到了他的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血口子,血已经凝固,被水冲散,化成血水,落入池中。
她的心倏忽被人扯了一下,比她自己受伤还疼。
他搓泡沫时,初夏才接水抹洗手液,两人都搓着手心,白色的泡沫,渐渐变黑。
一起探
到水龙头下的双手,忽然碰撞,初夏瞬间一愣,手都不敢动了,心里仿佛腾起巨大的浪花。
咚咚咚,她听到了心跳加速的声音。
初夏显得有些仓皇,想挪开手时,他却先自己一步移开了。
她洗得很慢,手心里的污渍好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。
“怎么连洗个手都不会。”沈未先把自己手心里的泡沫冲干净,又按了洗手液,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,自然地拿过她的手,从她的手心,到她的手指缝,每个地方都帮她清洗。
初夏惊慌不已,全身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电流。
木头人似的,任由他帮她洗手。
他的手时而抚过她的手心,时而穿过她的指缝。
掠过指缝时,像极了情侣间十指紧扣。
都说冬日的暖阳抚人心,但他的手比暖阳更暖,仿佛能从他的手指间生出万丈信仰。
他是她失魂的信仰。
信仰没有保质期,永藏她生命里。
……
洗完手的初夏,依旧心魂未定,慌慌张张地理货,这儿放错一个,那儿少放一个,从未有过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