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医给初夏测了体温,395°,建议她输液。
初夏摇摇头,有些无力地说:“医生,麻烦帮我开点退烧药。”
“你听医生的,都高烧了,输液吧。”林朝朝劝她。
初夏实在难受,只好躺到病床上,伸出右手。
“夏夏,你怎么不伸左手啊?”林朝朝还是看到有人第一次伸右手的,很不方便啊。
“习惯了。”初夏不想让左手再多一些痕迹。
输液时,林朝朝出去给她买饭。
正好饭点,校医也出去了,医务室变得很安静。
她定了半小时后的闹钟,混混沌沌中入眠。
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闹铃响了,有人过来帮她拔掉了输完液的针头,有人将冰凉的湿毛巾放在她的额头。
梦太美了,抹去了她的不安。
可是,谁会对她这么好呢?
这世上,对她好的人,她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。
很快,她看见她的右手背上开始回血,血液倒灌进透明的输液管里,她吓得惊醒。
血液倒灌才是真的吧,初夏立刻看右手背,只有贴得服帖的输液贴。
额头上沉沉的、凉凉的,她一摸,有冰凉的湿毛巾。
难道那不是一场梦?
是谁摁掉闹钟的?是谁帮她拔掉针头的?又是谁将湿毛巾放在她额头的?
医务室没人,外面似有说话声,是林朝朝的。
应该是林朝朝帮她弄的吧,她还真是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