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初夏被一群陌生人盯着,浑身有些不舒服,她不喜欢自己成为焦点,她朝前面指了指,“跟我家人一起来的。”
沈未看去,只看到远处的三个小小的身影。他收回视线,看了看挎着大包小包、拎着塑料桶的她,好像明白了什么:“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?”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初夏是爸妈和哥哥的贴身丫鬟,要寸步不离。
她往前看了看,他们三人的身影都快消失在视线里了,她得赶紧过去,要不然廖知书又要数落她了。
初夏没有跟他们挥手,也没有跟他们说再见,像一棵羞涩的含羞草,静默离开。
……
齐斯暮看着身上挂满东西的初夏,还挺像一棵圣诞树,就是这棵圣诞树看起来有些不堪重负,右肩几乎都压得往下沉,仿佛被积雪压弯的树枝。
他有点担心她的伤口,长叹一口气,跟沈未说:“未哥,初夏背那么多东西,会不会扯到伤口啊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都过去一个月了,怎么着应该好差不多了。
但他脑中浮现出初夏为自己挡刀那天,她的后背被刀狠狠插中的一幕,血瞬间喷溅出来,她的白色上衣被血染红,止也止不住。
不管是从住院,还是现在,沈未看初夏被家人这样对待,可见她在家里的地位极低。
他能做什么?他好像什么都不能做。
从很早之前,沈未就知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。
齐斯暮盯着负重前行的初夏看了会儿,转过身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,之前就认识初夏?”孟际遇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就……”齐斯暮想道出实情,却看到沈未递过来让他噤声的眼神。
“没什么。”既然未哥不想让他说,齐斯暮讪讪地挠了下后脑勺,止住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