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情所困的为?”初夏几乎脱口而出,说出口羞到不行。
为什么偏偏要说“为情所困”?
她在想什么!
“未来的未。”
“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?”
“喏,”齐斯暮抬起下巴,朝沈未的方向示意,“还不是我们未哥鞍前马后地拿着你的身份证给你去办住院手续的。”
初夏张了张唇,欲言又止,最后咬了咬牙:“我……妈来了吗?”
齐斯暮说:“我们未哥给你妈打电话了,她说在忙,晚点过来。”
初夏扭头看了看窗外,天色已暗,树挡住了路灯的光,夜色显得浓烈。
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下去,像忽然从高山坠入谷底。
明明没有任何期待的,为什么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住?
……
沈未走到她身前。
病房里开着空调,冷风过境,带来一抹雪松香,淡淡的,清冽的,如置森林。
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独特的,好闻的味道。
他很高,站在床边。
初夏仰头看他。
他给她一种很强的压迫感。
“你……要不要坐下来?”初夏不喜欢这种敌我悬殊感。
初夏以为他要拉把椅子过来,没想到,他竟然大咧咧地坐到床边,语气温和了点:“疼吗?”
起初初夏没反应过来,半晌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