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过去哪里来的什么其他朋友?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茬吧?

太宰治默了默,问道:“我有别的朋友吗?”

“竟然已经醉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
坂口安吾难以置信。

可是明明看不出来太宰喝了很多酒的样子啊,对方甚至脸还没怎么红,却居然跟失忆似的那么奇怪。

“中原君不就是你的朋友吗?”

听到这样的话,太宰治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受,说不清是因为自己的误解而松了一口气,还是感到有点失望。

他慢一拍地反应过来,然后才马上辩解道:

“才不是!我怎么会跟黑漆漆的暴力狂做朋友?我们互相讨厌还来不及呢。”

坂口安吾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:“那你们怎么总是待在一起?”

太宰治抱怨道:“那是工作!都怪森先生,总说什么钻石要用钻石来打磨的话,真是麻烦死了。”

坂口安吾狐疑地说:“可是,你们工作之外也经常联系吧?就像是有共同秘密一样,有时候会说些别人听不懂的暗号,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一起失踪……”

“有吗?”

太宰治迟疑地反问,感觉记不清自己当年有没有这个样子了。

应该没有吧,没理由会这样,他和中也根本没办法好好相处啊。

织田作之助却点点头说:“安吾说的这些,我也曾经听人提起过。”

这就奇怪了……

“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