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禅院穗和悠衣可能跟自己女儿的年龄相差不大。
虎杖悠仁突然提议道:“对了,第一次大家聚在一起过年,这么要不我们一起来合张照吧!”
“合照?”
“嗯嗯。”虎杖悠仁点点头道:“我只是觉得这么难能可贵的时刻,不记录下来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太宰治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之前某次与朋友拍的合照。
在那次合照之前,他就已经隐约察觉到,那段与朋友们聚在酒吧一起闲聊喝酒的轻松时光……可能再也回不去了。
事实也本应该如此,如果没有奇迹与魔法的出现,织田作也无法活过来。
但太宰治还是明白的。
无法奢求奇迹会永远降临在自己身边,越是渴求的重要的事物越容易轻易消逝……
就像当初一样,这次他同样预感着,眼前的这一幕说不定在不久的未来便会彻底消散。
照片大概只能成为今后用来怀念惋惜的物品。
几年前的太宰治还会主动提议要拍照,想着若是以后不再有那样的时光,或许至少还可以在最后用照片将其保留下来。
可是到了此时此刻,太宰治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可能没有当初那样豁达了。
当某些事情有重复发生的预兆时……
可能不会让人更加有勇气面对,反而更容易让人想要逃避。
“不拍了吧。”
太宰治似是若无其事地随口道:“感觉不怎么吉利。”
虎杖悠仁非常诧异:“哎哎??!”
菲茨杰拉德也很不理解:“怎么就不吉利了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