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的话匣子一打开就难以轻易再合上。
太宰治没经历过这种场景,还感觉有点新奇。
再加上对面这个老师给她的压力近乎于零,太宰治完全表现不出其他普通学生被训后,低着头蔫蔫的样子,反而还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。
老师训着训着,一转视线就看见津岛这样子。
这老师立刻懵了。
“……津岛,你怎么回事。”
半天才反应过来的老师太过诧异,连生气都忘了:“平常跟你说话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,现在怎么不社恐了?”
艾尔菲忍不住出声道:“社恐?”
谁?津岛吗?她能和这个词扯上半点关系吗?
津岛闻言眨了眨眼,说道:“嗯,我还是挺社恐的。”
老师皱着眉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又将话题转了回来。
“所以你们刚才有好好听我讲吗?真是的,我说的这些不都是为了你们好吗……”
菲茨杰拉德头疼地听着。
她忽然想起了自家女儿很久以前给自己抱怨过学校生活,直到如今她才能够真正理解女儿的不容易。
菲茨杰拉德都多少年没听过有人训斥自己了,还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,往常只有自己这样训斥下属的份。
“……都已经高三了,再不好好学习,你们就都完了。总之记住我今天说的话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看着老师终于算是说够了,让她们回教室,几个人大多都默默松了口气……
然后她们正要转身离开时,老师又似乎想起了什么,喊道:“松代,你再留下来一会儿。”
松田阵平顿了一下,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