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样循环往复的动作中,感到某种熟悉。

“你那时候就想这么做了吧?”她微微昂头,“高中的时候。”

那时候,他也是这样迫使她闭眼,只不过那时候是悬空的手指,此刻是微凉的鼻尖。

“不是。”愉琛低声说。

她也轻声说:“骗人。”

“真的不是。”他边说边微微俯身,“是想这样。”

他凑近的瞬间,沈棣棠再次闭眼。

这次是嘴唇

左眼感受到温软,一下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