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说我把海画成塑料袋的理念挺好,环保。】
愉琛:【…等我回去,再给他拿两块普洱茶饼赔罪。】
沈棣棠不爽:【?谁说我跟他吵架了?】
【没吵吗?】
【我让他看看老花去。】
愉琛:【我拿五块吧。】
沈棣棠不爽回:【你不是联排吗?】
【快了。】
【他们等你呢?耍大牌啊愉老师。】
那边输入中半天,最终回:【去了,等会聊。】
月底团建最终定在浙江周边的某个海岛,开发程度很低,保留绝大部分自然风貌,没那么多商业街。
整个剧组分几批出发,绝大多数都直接到宁波,再从附近的码头出发。
沈棣棠从上海码头出发,轮渡可以载车,她开二仙新买的油车走。
巡演时间安排得紧,愉琛一直跟组,没什么时间回上海,到月底,沈棣棠和愉琛整整三周没见面。
大年三十之后,他们每天牵手在辽城逛逛玩玩,晚点就各回各家,没这么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甚至由于某种莫名其妙的返乡羞耻,除牵手外再没有任何亲密动作。
出发去海岛前一天,愉琛才告诉她,他也要从上海出发,跟大部队到宁波办入住,把巡演的换洗衣物放酒店,然后当天凌晨先坐高铁回上海,再跟她一起坐轮渡。
沈棣棠无语到家了,轮渡全程就一个小时,下轮渡就见面。
为着轮渡上这一小时,坐两个小时高铁,何必呢?
但愉琛也不是多听劝的人。
次日上午,轮渡鸣笛声响起,重型船将海面劈出浅浅的刻痕,又瞬间消失,只留下短短的白线,权当是海中央的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