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她惴惴不安地将出租车玻璃的水雾画满涂鸦,才终于到达剧场排练厅。
剧场内在联排,愉琛穿着私服,站在空无一物的排练厅正中,台词掷地有声,举手投足都是阿双。
趁着他不会注意到她,她趴在门口悄悄看了一会。
他身上有种脆弱又坚韧的气质,让人总忍不住探寻。盯着他看久了,总觉得会被带进另个时空,带进他的故事。
“你是小沈?”
背后有人叫她名字,她茫然回头,立马认出是愉琛的姐姐。她和愉琛谈恋爱的时候见过,姐姐请她吃饭,送她彩妆,待她很好。
“姐姐好,你来看愉琛吗?”
尽管丢脸,但她还是规规矩矩地像学生时那样称呼。愉琅身上有种气质,让人必须认真对待她。
“我爸非要让我来给他送饭。”
“不是,真的是你?”愉琅震惊,“你们不是,那你们怎么都在这啊?”
她省略的话,大约是分手。
“我也在这个组。”沈棣棠简明扼要。
愉琅啊了一声,笑着说:“那他应该很高兴。”
“那倒也”沈棣棠苦笑。
这个偶遇有点尴尬,聊天也尴尬,空气静默片刻。
愉琅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她:“我看到新闻了,关于你爸,你要是需要帮忙还可以找我。”
沈棣棠接过来一看,是北京很知名的律所。
细想又觉得奇怪:“姐,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爸?”
“嗯?”愉琅抿嘴,探头看看排练的愉琛,微微挑眉,“说来话长,走,请你喝奶茶去。”
“所以,我高考的时候沈勇不在,是因为——”沈棣棠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