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讨厌这些画,可他怎么知道?

看到这间屋子里的东西,和亲耳听到他说我还爱你,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,更是完全不同的分量。

好沉重的分量。

再走两步,沈棣棠被地上的袋子绊得趔趄。她打开袋子,里面是撕裂的衬衫和裤子,看起来是要丢掉的衣服。

她重新塞回去,扭头看到肥狗,又立马震惊地将衣服重新翻出来。

这显然是肥狗的杰作!

漆黑的夜,肥狗焦急地扯他的衣裤,试图唤醒他。

因他探出身体而微微晃动的车身,还有,那个悄无声息的吻。

他知道的。

他知道!

这些撕裂的衣物,就是那个吻存在的证明,更是她动摇与欺瞒的证明。

这个念头席卷而来,龙卷风般搅乱吹散她脑子里所有念头。

那些捋不顺想不通的念头接踵而来,让她本就不清醒的大脑迅速宕机。

这间屋子,那个吻,无数个来不及捋顺的念头。

不该在这个时点,这个时机。

冲动已经将人推到这么远,距离彻底崩断,还有多远呢?

十分钟后,愉琛拎着两袋香喷喷的蛋饼,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小洋房。

还有画室内所有重见天日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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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走吗走吗??反正你们都春节都在辽城,就一起呗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