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看了看,眼周有点淡粉,确实不明显。
她关车门的时候,又说了句谢谢,他依然没回答。
季灵芝在顶楼的特需病房,走廊安静整洁,她一路走过去心里没那么堵了。但走进病房,里面只有季灵芝自己,连个陪她的人都没有,就又开始堵。
“哭过吗?”季灵芝面色苍白,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沈棣棠瞬间有些绷不住,她拼命咬着嘴唇。
“严翔是不是打你?那俩姓严的人呢?”
“哪能啊,也不都是你爸那样的人。”
季灵芝努力地和缓氛围,但沈棣棠脸色还是很沉,看着她不说话。
“只是摔倒了,内出血,手术完已经没事了。”她说话的时候嗓子很哑,像破旧的风箱。
沈棣棠气得不行:“摔倒能摔出内出血?你”
“家属来了吗?”医生在门口扬声问。
“在。”沈棣棠答得很快,跟着往外走。
聊完回来,季灵芝虚弱地靠回去,嘴唇苍白。
“放心了吧?真没事。”
沈棣棠用袖子抹抹眼睛:“嗯,他说你明天就能出院,还给我一页注意事项。”
“那你怎么又哭起来了?”季灵芝挺无奈地伸手给她擦眼泪,“你见医生之后,回来对着我哭,很吓人啊宝贝。”
沈棣棠眨眨眼睛,眼泪还是不停漫上来,她问:“那俩姓严的呢?”
“医生跟你说什么?”季灵芝问。
沈棣棠闭着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