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更不认同妈。”她说,“我总是觉得她不负责任,对我们。但我们反倒更喜欢她,因为她带我们就是去玩儿。”

愉琛没说话。

“你呢?”

“跟你相反。”他说,“我觉得爸总是在抱怨,因为各种小事跟妈吵架。现在想来,他可能是没安全感吧。”

愉琅问:“你忽然回来干嘛的?”

他实话实说:“先走回来,才能走出去。”

她忽然笑了:“你不像爸,你比爸勇敢。”

愉琛倏尔松了口气,呵气变成白雾,他弯弯嘴角:

“你也不像妈,妈从不道歉。”

两道颀长的身影一前一后,朝着远处走去,踩雪的咯吱声也越来越轻。

白芦墓碑前又落一层薄雪,空荡荡的紫色烟盒静静地躺在原地,等待被覆盖,长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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愉琛看到沈勇被抓的新闻时,沈棣棠也看到了,沈勇那张照片太显眼,想忽略都难。

再加上,当初办案子的检察官姐姐专门打电话来告诉她。诈骗公司的法人是她,当初在案件的定性上,检察官姐姐帮了很多忙,她才不至于替沈勇坐牢。

检察官姐姐说,沈勇涉及的案子极多,追回脏款数额也极高,她还出去那些钱,有很大几率还给她,就是得等。

挂断电话,沈棣棠没什么兴奋快意的感觉。

她从没想过沈勇会有被抓这天,她还以为自己会非常激动,甚至冲去上海郊区放鞭炮庆祝呢。

她反而有些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