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子写得挺偏激。”她说。

【彼此彼此,你那幅《绊》也是。我们都想不通。】

【我就是太想不通,所以觉得不如毁灭拉倒。】

【为什么啊。】

沈棣棠没说话,但她懂。

为什么呢?

或献祭,或审判,为什么站上高台的总是母亲?

坐在对面沙发的橘色小鼠往前挪点,又再挪点,靠近她。沈棣棠干脆站起身跟她坐同侧,本来挨着她,看她一僵就又往旁边移了点,保持距离。

酥酥小鼠又很快贴过来。

【猫猫贴贴jpg】

【说是聊周边,其实我是想见见你,我可喜欢你啦!】

沈棣棠的手背挨着她毛茸茸的毯子,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你知道你有多难找吗?”王导忍不住说,“你画完《绊》就再没什么水花,而且你画上还不署名,艺名感觉也就是摆设,我只好带着她到处看画展。”

找她?

闻言,沈棣棠看一眼对面的愉琛,但他没看过来。

“你画风很有记忆点,二轮海报比稿的时候,我立马认出来,就想着让她见见你。”

【主要是我认出来的!他不确定还扫描给我看的!偶像!!我对你是认真的偶像!!】

沈棣棠忽然觉得热意从心底蔓延至眼眶,说不出话。

【我前段时间状态不好!今天终于见到啦!!】她噼里啪啦地打字。

【但也不光是见你,还有个很重要的事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