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琅琅,路上慢点啊——”

愉杰临的话压根追不上她风风火火的脚步,愉琛更是全程只来得及说四个字,便目送她出去。

愉杰临失笑:“这臭孩子,真像你妈妈。”

愉琛垂眸看看手腕上蜿蜒丑陋的疤,没说话。

在此之前,白芦是愉杰临的禁区,安玉兰是愉琅的禁区。

在此之后,疤痕取代了白芦与安玉兰。

禁区只关着他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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愉琛出院后,周翊和付柏杨轮番来找他,这个约饭那个约球,轮着来,跟商量好似的。

可他压根没跟他们说过住院的事。

凌晨三点,周翊一个电话打过来,他立马接起来,听着那边的傻笑。

“嘿嘿,怀民亦未寝啊。”

“又打什么呢?”愉琛问。

“戴夫。”

“吸尘器?”

“潜水员,吸尘器是戴森。”周翊问,“周日看球去啊?”

“上周日不是刚看过吗?”

“那场刚实锤是假球,我真服了,咱花门票看了场话剧。这周日重看。”

“我真没事。”愉琛说。

“我有事,我得看场真球。”

“我说你们不用轮着来看着我,我没事。”愉琛说。

“谁看着你啊,我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