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付爸爸从头到脚透着与上海市中心格格不入的局促,包括声音,“我来看杨杨。”

“您怎么也没打个电话?”付柏杨声音也颤抖,但还是迎上来,“我好去接”

啪!

付爸爸手一抬,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。

“你你穿的什么东西?!!”付爸爸顾不上有外人在,又一巴掌,“你小叔跟我说跟我说看到你在上海跟跟那些个恶心人的鬼混,我还不信你”

付柏杨动也不动地挨了两巴掌,挨打后,竟然露出近乎畅快的表情,还抽空朝她摆摆手,让她先走。

学校正门口,来来往往的面孔都很年轻,探寻地看过来,还有几个拿起手机,不知道是不是在拍照。付柏杨脸红透了,不知是被打的还是羞愧。付爸爸又扬起手,他依然梗着脖子不动,手攥得紧紧的。

“哎———!叔叔!”沈棣棠闭着眼睛迎上去,一挡。

付爸爸显然是不擅长打人的,巴掌慢吞吞,来得及收回,没打到她。

“那个小沈你别管,不关你事。”

“叔叔,关我事,真关我事。”沈棣棠这辈子嘴皮子没这么快过,“肯定是误会了。”

“你不知道他”

“我我我,我知道。”沈棣棠点头,“那个什么,叔叔啊,我”

旁边付柏杨一声不吭,死了一样。

沈棣棠心一横,拉起他的手:“是不是误会啊叔叔?”

付爸爸一愣,看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,又看看她:“你?”

“高中毕业就在一起了,我过生日那天跟他表的白,他没敢告诉您。”沈棣棠囫囵道。

付爸爸气还没喘匀,叉着腰看他们,反应了半天才说:“他这这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