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轱辘话转了一圈又一圈,付柏杨终于忍不住说:“能保密吗?”
沈棣棠叹口气,也在他旁边蹲下,干脆地答:“能。”
“我这不是一直在帮你保密吗。”
付柏杨错愕地看着她,又苦笑着摇摇头。
“你这什么表情,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吗?见面第一天。”沈棣棠说。
“你还记得啊。”
“谁会第一次见面就跟人家出柜?我说我喜欢吉屋出租,你立马说你喜欢i'llveryou。有直男会喜欢两个男同性恋的定情曲?”
付柏杨缓缓起身,拍拍身上的尘土,“一时冲动,就是觉得你可以信任。”
“恭喜你信对人了。”沈棣棠回,“他拿你什么了?”
“成人礼的名字牌。”
沈棣棠冷笑一声:“义乌小商品批发听说过吗?”
察觉到她语气夹枪带棒,他问:“你早知道还这么大火气?”
“我是气你取向吗?”她睨他一眼,“你可以跟熊大谈恋爱,但你不能跟个超雄熊大谈吧?”
班长没回答,而是整理好自己,从内到外,除了那件毛衣有些出格,其他都很正确。
“来找愉琛?”
这下换沈棣棠卡壳。
“走,我带你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棣棠问。
付柏杨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笑着说:“就是瞎猜的,现在知道了。”
跟着付柏杨往校门口走,沈棣棠心里那只兔子也没安分下来,反而越发肆意抓挠。越靠近,挠得越发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