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画。”她敷衍。
“什么画需要七八天不见人影?你至少用心一点骗我。”
“我很困了。”她不剩什么力气,气声重复。
“沈棣棠。”他又一次连名带姓,“你公平点吧。”
她站得很累,手脚也发麻,于是慢吞吞地坐下,趴在桌上,没回答。
“我不认识你身边的人,你身边的人也不认识我,包括你妈妈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想,你就随时可以消失在我的世界里,你早就在做这样的准备了吧?”
她被生拖硬拽拉入话题:“你在说什么啊?是你答应我,而且我真的很累,我不——”
“我看到过你手机弹出的消息,来自同个黑色头像的男人,每条都很暧昧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黑色”沈棣棠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。
那是当着季灵芝的面加的那位主理人,他至今都在信息轰炸,她不胜其烦,最近才屏蔽。
“所以你告诉我,那人是谁呢?”他追问,“你又为什么忽然消失这么久呢?”
他接连追问,怎么也不肯放过。
她火气迟到地窜上来,思路忽然就顺畅起来,接连反问:“这两件事没有任何关系吧?你早看到消息,那时候为什么不问?你介意我不介绍你,那之前怎么告诉我没关系??你是失忆吗???难道你就事事对我坦诚,有问必答吗??”
他深呼吸,像在压抑火气:“你想问我家里的事?那我现在告诉你———”
“我说我很累!!我不想听你讲故事!为什么早不聊、晚不聊,非要在现在跟我聊?!”她视线模糊,大概太愤怒,又或者太疲惫。
许久后,他才笑了笑,轻声问:“对啊,为什么呢?”
电波不能将距离拉近,他们隔得好远好远。
“沈棣棠。”他第三次叫这个讨厌的名字,“你要跟我分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