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需求发我邮箱,我看着改。”沈棣棠迅速回。

“说什么呢?”宿舍长伸手摸她头,“没烧啊,怎么说胡话呢。”

后来又聊几句,沈棣棠不过脑子地答,又不过脑子地飘回宿舍。

她将手机插在书桌旁充电,没等开机、也没换衣服便爬到上铺去,像只蠕动的毛毛虫那样钻进被子里。

烦啊,到底几天没好好休息了?

算不明白。

也不知道失联期间有几波人找到学校门口。

哪都难受。

嘴巴里还有呕吐的味道,衣服也脏兮兮的,胸口痛,头也痛。

好在现在能喘口气。

刚呼出胸口聚积的浊气,准备躲入梦境摆烂,却忽然听到尖锐恼人的音乐声,是手机响了。

她没动,望着天花板,迟钝地放空。

吵什么吵。

要画没有,要钱没有,要命要命也就剩半条了。

铃声总算停了。

然后,铃声又响了。

铃声停了。

铃声响了。

打电话那方不知是打定主意要扰她清静,还是毅力过剩,她忍无可忍地撑起身子朝着手机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