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内个莅临,我们这破地方大棚都生辉。”对面五大三粗的男人看样子是个果农,他大约将自己认识的“大词儿”都用上了。

男人看起来对她毕恭毕敬,粗旷中带着那种特有的、朴实的尊重,三言两语将食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陈尔欣此刻也一点不“二仙”,和男人面对面聊着,看起来脚踏实地的。

男人说:“那个什么,陈总,那您先逛着,我去盯餐馆。”

说完踏着碎步,紧赶慢赶地走了。

沈棣棠和肥狗一前一后从车里探出头,四只星星眼落在她身上。

陈尔欣回到车门前:“走吧,带你看活的猕猴桃去。”

沈棣棠感叹:“你是陈总哎。”

“爱听,多喊两声。”陈尔欣又变回二仙,“我觉得这个称号很旺我。”

沈棣棠叠声喊:“陈总陈总陈总陈总陈总”

喊太快,听起来有点像“车子”。

趁着生意伙伴不在,陈尔欣不用保持靠谱人设,两人一路傻笑到猕猴桃树下。

“啊”沈棣棠站在架子下面望着猕猴桃树,“我现在知道我妈为什么笑我画的猕猴桃了。”

陈尔欣从包里量果径之类的品控设备,四处抽样,笑着说:“怎么说?”

“不是谁能想到猕猴桃长法跟葡萄似的啊?是垂下来哎。”她无奈地说,“我画得跟上美孙悟空偷那蟠桃似的,叶子在下,果子朝上我妈笑喷了,让我少做梦,多采风。”

陈尔欣说:“那以后我都带着你。你自选妈咪我将会带你跑遍所有产地采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