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导乐呵呵地回:“比如,需要从《蓝嫁衣》故事出发,不是单纯地暗示结局,而是与故事氛围、主旨契合。人有形魂,剧本也有,我们希望这一轮海报画魂,不画形。”
“”沈棣棠又一次感受到被古风煎蛋花支配的恐惧。
王导继续说:“比稿周期一个月,最终会由编剧选定。”
“可编剧是谁啊?”灵澜问。
灵澜不问,沈棣棠还没注意到。她回忆片刻,场刊周边外宣,《蓝嫁衣》这部话剧从未写过编剧栏,仿佛查无此人。
王导摆摆手:“比稿胜出就知道咯。”
因着王导抽象的几句方向,沈棣棠包里准备好的几版小稿统统被她自行否决,推翻重来。
开完会,她拎起鼾睡的肥狗,抓紧洗完抓紧回家,她对即将到来的日子极其期待,恨不得原地闭关。
淋浴间对胖狗狗来说有点热,她开着门,将水温调好,掏出狗狗沐浴露开洗。肥狗很会享受,他四脚伸直侧躺,任由自己泡在湿区的蓄水里。
肥狗脑袋挤在淋浴间的墙上,头顶的小狗皮皱巴巴堆起,像块脏抹布,——这样能最省力地保持鼻孔朝天的姿势。
沈棣棠捏两下它拖地的嘴皮,给它摆成个更不容易呛水的洗澡睡觉姿势,就脱下鞋子挽起裤脚,踏进湿区开启这项庞大的工程。
耳边是肥狗呼哧呼哧的呼噜声,混着哗哗的水声。肥狗自重傲人,沈棣棠翻动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。
她捏捏他嘴筒,小声吐槽:
“什么动静,跟我在水帘洞里打恶龙似的。”
短会结束,愉琛被王导拉住多聊几句,一转身人和狗都不见了,一共也没说上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