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言为定!"陈尔欣点头,"到时候就靠你的展子帮我打开中高端市场了,我也要卖沪币标价的水果!到时给你分成!"

两人边胡乱畅想,边在沙发上笑成一团。

肥狗在家嗷嗷待饭,沈棣棠待到五六点,该回家了。

临走前,二仙犹犹豫豫地拉住她:"那天的事,你还是不想让愉琛知道?"

深夜那个混乱不理智的吻,在沈棣棠的脑海里重映。

沈棣棠摇摇头,"不。"

沈棣棠到家后,又收到愉琛的消息:【明天呢?】

又追一条:【我能去你打工的地方楼下喝咖啡吗?】

除了那个深夜的吻,沈棣棠的脑海里又多了个画面,———在洋房的窗台上,他坚定又脆弱地说:我还爱你。

沈棣棠毫无头绪。

小阁楼的角落里久违地出现画了一半的线稿,那是昨晚到家时,她随手描的洋房窗景。夜空、高楼、梧桐叶,还有愉琛和沈棣棠,准确来说,是交谈中的两人。

这是很罕见的场景。

从此刻回想在一起时的日子,沈棣棠想不起任何一场可以称为交谈的对话。那时他们沉浸在荷尔蒙烘托的粉红泡泡里,爱相爱的感觉,却从未越过泡泡看向彼此。

最深入的交流,反而发生在分手后那次难看的争吵,也就是所谓的"柏林危机"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