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把后半句的你和我打反了吧?

愉琛回:【你出门的话能不能载我?】

【?】

他继续发:【我想去咖啡店。】

沈棣棠没手,给他发语音:“哪家咖啡?”

半晌后,愉琛回:【你在哪打工?】

她继续发语音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愉琛的消息回得很快:【关我事啊,这会决定我在哪家咖啡店喝咖啡。】

沈棣棠没理他,把狗饭搁到一边放凉。

愉琛的消息又发过来,这次是人话:【你今天要打工的话,我能去接送你吗?】

她眨巴眨巴眼睛,拿着手机坐在窗台上,歪头看看脚边垂涎三尺的肥狗,再看看滚烫的狗饭,问:“想要?”她皱皱鼻子,“但不行。”

她用下巴摘掉烤箱手套,解放双手回:【不打工。】

愉琛盯着不打工三个字,食指指尖下滑,拉到某条语音,凑到耳边,点开:
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再点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一遍又一遍,他的手机里像住了个不厌其烦的小鹦鹉。

听够了,他背靠在洋房阳台的栏杆上,双臂展开,人松弛地后仰,抬头望着垂下来的梧桐叶,——昨天抚摸她发尾的那片。

他仰头端详片刻,伸手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