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动作,酒精味扑鼻。
“你能继续抱着我吗?像谢幕那样。”醉鬼身体老实地站着,嘴巴又开始不老实。
沈棣棠捏着胳膊将人扽远点,忍无可忍:“我没有'抱着'你!那叫抱,也叫拥抱,指碰一下就放开那种,不叫我抱着你!”
没文化的醉鬼。
醉鬼晃了晃,挺认真地看她。
她发誓,他要是敢再提“抱着”俩字,她就把人丢下去。二楼而已,最多骨折。
大概是感觉到她的熊熊杀意,醉鬼改口:“好吧,抱。”
没等她松口气,他继续说:“你为什么抱我?”
“致谢环节不就是要这样吗?”沈棣棠刻意混淆,“你非要鞠躬的话,现在鞠也可以。”
“那之前的致谢环节,你为什么躲着我?”
“”
这醉鬼反应还挺快。
“嘿。”沈棣棠眼珠一转,“我们玩游戏吧,问答游戏。”
“怎么玩?”醉鬼看起来很感兴趣。
“一个人问三个问题,另一个人用是或否回答,但只答一个,——答案不一样的那个。三个问题答案都一样,就不答。”她一扬头,“必须说真话,怎么样?”
愉琛点点头:“好,说真话。”
沈棣棠摩拳擦掌,但还是谦让道:“你先来。”
玩过个醉鬼,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愉琛伸出三根手指,折下第一根:“你真的讨厌我吗?”
沈棣棠无声地答:否。
接着,他折下第二根:“以后还会躲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