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车帅归帅,特别费油,加上肥狗,两位油费估计能把她整副身价搭进去。

愉琛边说边往副驾走,“那你载我,不用你摊油费,我们扯平。”

沈棣棠面色一喜,又狐疑地看他。

天上也不能接连掉馅饼吧?

找回画架、还清债务还能开到酷酷的车?

突然这么好运?

愉琛已经晃着车钥匙拉开副驾驶的门,指指自己,“我最近本来也不适合开车。”

确实,他在停药。

沈棣棠的好心情咕嘟咕嘟地冒出泡来,脸上还装得挺勉强,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驾驶位坐下。

上手嘴角就立马压不住,好顺滑的手感,绝对顶配且改装过,她只恨上海街道平地太多。

为了不让自己开心的太明显,沈棣棠没话找话:“那你干嘛开车?”

愉琛侧头看看她悄悄提起的苹果肌,笑着说:“看风景呗。”

沈棣棠开得太开心,到路口才想起来:她没问目的地。

她点开导航,问:“你家在哪?”

愉琛没正面回答,而是说:“右转。”

“指挥我不累吗?”沈棣棠问,“干嘛不直接给我你家地址?”

不会真是和王导联合要割她肾吧。

愉琛望着窗外:“保密。”

“大明星。”沈棣棠打转向灯,没忍住讽刺,“你把我眼睛蒙起来吧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愉琛伸手在后座伸来的狗头上摸几下,接着将肥狗的头转向她,躲在背后,假装是肥狗在说话,“人,我来开车。”

肥狗伸着舌头舔舔她额角,配合不过三秒,黑漆漆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两圈,就趴回去睡觉。后座很宽敞,足够躺下她跟肥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