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比自由啦!!!”
“呜呜呜妈妈我逃出集中营啦!!!”
“家人们!!!翻身做主把歌唱!!今晚放倒王地主!!!”
王导也不生气,乐呵呵地看手表上的血压值,“我喝不了,但——我能给你们买单!!!”
“嗷呜———!”
又一阵鬼哭狼嚎。
肥狗趴在一众男女高音中间,稳如泰山、岿然不动,偶尔敷衍地跟着哼唧两声,哼完立马趴回去,睡眼惺忪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—!”
多多猛地爆发出高昂尖叫,吓得肥狗一个激灵,坐直了。
多多哀嚎:“完了啊!民宿老板鸽我了,我现在才看手机啊啊啊啊啊啊!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上海是个享乐主义城市,周五晚上势必处处爆满,短时间内很难定到什么满意的地方。
林蔚提议:“要不就在这叫外卖?”
“不要!快待吐了!”
“哪个牛马会想在办公室party?”
“不行不行,又是空调又是场灯,电费太贵了,比出去玩还贵。”
——这是精打细算的多多。
“要不去王导家?”有人提议。
王导摆手:“今天不行,我女儿还在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