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转弯都没减速,过了拐角——

——她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,硌得额头生疼。

“嘶———”

“哎呦——!”

两声痛呼叠在一起。

沈棣棠捂着额头,瞪过去。

愉琛将无事牌拨到旁边,指尖轻揉胸口,痛得皱眉,“嘶,你又跑那么快干什么?”

沈棣棠张牙舞爪地挥手让他让开:“你让开!我要下去找东西!”

“你要找这个吗?”

愉琛微微侧身,露出背后的,画着无数盛开花朵的画架。

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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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日熔金,余晖温柔地洒在天台上。

陈旧的画架静静靠着围栏,花朵攀上花架,迎着日落向天空生长。

沈棣棠和愉琛并肩靠着围栏,在夕阳余晖里席地而坐,许久无言。

氛围微妙到,沈棣棠不得不率先打破寂静:“我从没想过,我们竟然还有这样心平气和并肩坐着的时候。”

“我也没想过。”愉琛看她一眼,低笑着补充,“我更没想过我们会分手,尤其没想过你会丢下我。”

就非要把天聊死吗?

沈棣棠又不说话了。

愉琛反倒不依不饶:“知道会后悔,那当初为什么要丢?”

“谁说我后悔了?!”沈棣棠立马扭头反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