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比她更了解,怎样驯服这具身体。

该死的记忆竟然该死地清晰。

那些没能按照原计划落笔的图形与痕迹,便是她邪念横生的罪证。

够了

!够了。

沈棣棠勒令自己停止感受。

人类的欲念怎么能肆无忌惮到这种地步?

沈阿花你怎么能这么色胚?

对,色胚。

不是别的什么。

纯好色。

这种粗暴的盖棺定论短暂地掩埋她心里的不安,她故作镇静地轻咳一声,动作带动笔尖,笔尖不受控地下移——,

以一种微妙的力道戳到他左边的凸凸。

——他喉间溢出轻不可闻的抽气声。

完完完完完蛋!!

沈棣棠不用照镜子都清楚,她的脸唰地从脖颈红到耳尖。她被脖颈与脸颊生出的热气烘得头昏,甚至不敢去看愉琛的表情,满脑子都是杂乱无章的碎碎念。

啊救命啊好尴尬啊救命啊。

假装无事发生!

怎么可能啊?救命啊!!

半扇猪!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,我们就假装无事发生!

沈阿花你冷静!就这样!就这样淡定地、慢慢地移动笔尖,继续画就好啦!

半扇猪你最好什么都别说,不然我将用笔尖捅你肺叶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