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琛挺放松地靠在椅子上,任由她弯着腰,站在他身侧上彩绘。他还算配合,将脸转向她这侧,又将靠近她的手背在身后。
看起来并不尴尬。
为什么尴尬的只有她自己??
沈棣棠鼻息吹动他脸颊细小的绒毛,她后退一些。
花朵的细节不好掌控,她又不得不凑近一些。
循环往复,带起一阵阵戛然而止的、草莓味的风。
影子落在她脸颊,投下一片阴影。
愉琛不知怎的忽然坐起来,比弯着腰的她高一些,鼻尖靠近她的额头。
她干巴巴地说:“别动。”
他其实没有再动。
只是用鼻尖在她额头轻嗅两下,发出极细微的气声。
沈棣棠的心脏突兀地一颤,因为想到一件极其琐碎的小事——
她早上擦了草莓面霜。
只是便宜且习惯的,没有别的含义的,草莓面霜。
没有别的含义。
而他闻到了。
她想要捂住额头,却硬生生忍住,“干什么?”
“什么干什么?”他鼻尖又动了动,话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,“听不懂。”
沈棣棠退开一些:“你别这样。”
愉琛挑眉:“哪样?”
她不愿意坦白。
他追问:“哪样啊?”
“我在呼吸。”
第52章 搁浅的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