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次是因为完全不同的理由。

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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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选定的游戏是德国心脏病,简单且互动性强。大概规则就是翻牌,当场上出现五个相同水果,或者同时出现动物和动物爱吃的水果的时候,就按铃。

这个游戏的乐趣在于,抢铃的时候可能会拍到彼此的手,有冤报冤有仇报仇,有暧昧也可以暧昧。

林蔚提议了个新玩法:“要不误拍和没牌出局的接受惩罚吧?”

大家一拍即合,惩罚就是喝酒或者真心话大冒险。

大家围成一圈坐好,沈棣棠这才发现愉琛旁边坐着他的经纪人,郑云。

她在这个场景里格格不入,既不喝酒也不玩游戏,就默默地待着。不太恰当的比喻,她活像来查岗的女朋友。

愉琛好声好气地跟她说:“先回去吧。”

郑云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半天,他讨饶似的笑笑,转回头认真玩游戏。

翻牌,五个草莓,叮!

五个柠檬,叮!啪!啊!

猴子香蕉,叮!

啪!啪!啊!啊!啪!啊!嘶——!

这游戏节奏很快,有几个倒霉蛋拿着厚厚的牌,甩着被拍肿的手。林蔚总是瞎激动误拍,没人出局,他自己喝了不少。

沈棣棠没太投入游戏,她脑子里反复循环那首r&b、愉琛切歌时的表情,还有他那句“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伤害你”。

就这么冷眼旁观一会儿,她发现愉琛玩德国心脏病还挺没劲。他不太会抢铃,只有很不明显,大家都没发现的时候,他才会从离铃最远的地方起身按铃,按响有气无力的“叮”。

有几次灵澜会在他拍之后,伸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手背上,附带凑过去笑盈盈地说句抱歉。她拍他手的力道比实际抢铃的力道轻许多,但又比暧昧的抚摸重一些,挺恰到好处的程度。

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,有时候还悄悄助攻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