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递来那份奶油冰淇淋。
分手就等于签署一份无字契约,各自讲与对方相关的事清理遗忘干净,他怎么能擅自违约?
沈棣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。
她更愿意退回到互相憎恨、老死不相往来的阶段,这样至少不用反复被回忆拉扯,因为与记忆中雷同的细节而纠缠不清。
沈棣棠的胃口所剩无几,把面推到一边,放下叉子。
“好吃吗?”林蔚凑过来问,见她没理,就在她吃剩的面里捞出一柱,吃完皱眉吐槽,“好奇怪的味道。”
“没邀请你吃。”沈棣棠冷脸道。
看在他那天帮忙守浴室门的份上,她对他够客气了,但他总是做些没分寸感的事,这让她很烦躁。
ktv放着嘈杂的背景音,林蔚没听清,但见她表情严肃也不敢造次,笑嘻嘻地聊天去了。
愉琛见林蔚放下叉子,才移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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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吃好后,开始陆陆续续地点歌,沈棣棠没唱歌,随手掏出ipad摸鱼,欢快地刷加班工时。
“洗手间在哪啊?”灵澜走到门口又折回来,拉着她问。
沈棣棠来的时候去了一趟,抬手给灵澜指了个路,但她讲了好几次,灵澜都满脸茫然。
“要不你带我去吧?”灵澜提议。
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。
讨厌灵澜,只是看在那杯草莓冻干酸奶的份上,帮忙带个路。
刚走出ktv包厢门,灵澜便凑过来挽住她的手,离她很近。沈棣棠不适应地挣了挣,没挣开。
她根本不是去上厕所。
“有个事儿问你!”灵澜挺坦率,“你应该也看出来了,我挺喜欢愉琛,我就是想跟你问问,要怎么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