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愉琛跟沈棣棠讲得很简略。
好在司机李叔特别爱聊天,他后来背着愉琛给她补充了许多细节。
李叔说愉琛去程路上总是偷偷扬起嘴角,又舔舔嘴唇压下去,时不时耳尖还会泛红。到墓地的时候,他跟白芦说了许多话。李叔站在远处都能听见他又哭又笑的声音,挺傻气。
沈棣棠听完心口酸软一片,又觉得他有点可爱。
在这段感情里,她不够公平。
沈棣棠犹豫片刻,说:“我白天没课,想去画廊待着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,“生日那天我可以自己过,从来都是这样,我习惯了。”
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习惯。
在他无措的眼神里,沈棣棠提一口气:“那天画展四点半结束,你要不要来接我?”
“嗯?”他抬眼。
“然后跟我妈妈一起吃个饭?”
愉琛许久才回神。
“那会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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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灵芝个展开展当天,沈棣棠翘掉早八的大英,早早来帮忙。
说是帮忙,其实就是在策展人和季灵芝最后一遍检查布展和灯光的时候,跟在她们屁股后面当尾巴。
开幕式致辞时,季灵芝穿着杏棕两色的棉麻材质古着,有种淡然出尘的气质。
致辞完毕,她施施然走下台,在社交的间隙选了个鹦鹉图案的马卡龙拿给她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