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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醒后,沈棣棠路过浴室,发现门口多了个男女共用的标识牌,之前还没有,而且林蔚说浴室只有打球那几个男生用。

她好奇地凑过去看,发现不仅多了标示牌,连那把坏锁都换了新的。浴室里面也焕然一新,破旧的吹风机被换成了戴森,地上铺了防滑垫,花洒旁摆着价值不菲的全套洗护用品,桌子上还多了一盒独立包装的棉签。

实不相瞒,比她家里都奢侈,还不上锁。她得靠道德约束,才能忍住把那些东西都搬回家的冲动。

难道是林蔚?

沈棣棠又对他改观了不少,但这次改观依然短暂,她在门口遇上打球回来的林蔚,一问,对方一脸茫然:

“啊?啥锁?”

果然不是。

沈棣棠反倒松口气,可那天她洗澡的时候只有他在,总不可能这么巧吧。

一侧头,她看到走廊窗户外面摆着的烟灰缸,里面插着一根紫色的烟。

那天熟悉的味道,就是这根紫色的薄荷烟。

她皱眉问:“我洗澡的时候愉琛也在?”

“在啊,他本来要进去洗澡,被我拦住了。”见她转身就走,林蔚问,“哎!你去哪儿啊?”

沈棣棠在化妆间找到多多,问了浴室的事。

“浴室的东西都是琛哥帮忙添置的,不仅这个,我们剧组工作餐的供应商也是他联系的,味道真的不错,价格也划算。”

多多想到了什么,补充道,“哦对,他还给剧院装了独立电源的走道灯,不然剧院老是黑漆漆的,而且这破商场还电压不稳,容易断电。”

“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说你怕黑?总之呢,我们生活质量改善真多亏了琛哥,他简直是我们这个破剧组里心软的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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