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传来湿答答的脚步声,接着啪嗒啪嗒几声响。

林蔚:“什么动静?这是蹦跶还是摔了?”

“哈。”愉琛看着随风飘散的烟雾,低声呢喃,“她耳朵进水了。”

他对这声音实在熟悉,是小孔雀在浴室里面单腿蹦跶,试图把耳朵里的水甩出来。

她总在洗澡的时候把水洗进耳朵里,然后在浴室里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单腿蹦。

其实她这样根本甩不出来。

每次他在门口听她蹦一会儿歇一会儿的动静,最后忍无可忍地把人捞出来,让她枕在他腿上,用棉签把水蘸出来。

但她每次耳朵进水时,都坚持要先尝试她那种无效的方法。

什么鬼脾气。

“你怎么笑这么开心啊?”林蔚没听清他刚才的话,“你刚说什么?”

愉琛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晦暗地摁掉手里的烟。

“我说,我得走了。”

离开这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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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出来,沈棣棠的鼻子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味,很淡,她再怎么用力嗅闻也分辨不出来。

再一抬头,发现林蔚正站在窗边抽烟,盖住了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
“你洗好啦?”林蔚笑嘻嘻地蹦过来。

沈棣棠把那股味道抛在脑后,茫然地问:“你怎么还在这?不是去打球吗?”

“我忘了告诉你,这淋浴间的门是坏的,锁不上。”他说,“我只好在门口守着等你洗完咯。”

“锁不上?”

沈棣棠清晰地记得自己咔哒一声锁上了门,确实没有在锁上后再尝试能不能开门。

“坏很久了,之前只有我们这帮打球的男生用,都懒得修。”

沈棣棠看看手机时间,午休快要结束,他肯定来不及去打球了,“谢谢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