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呢。
这时,季灵芝用手肘不着痕迹地戳戳她,示意她出去聊聊。
毕竟她家太子在,她俩说不上什么话。
沈棣棠先走出去,在包厢门口的椅子上等,等半天也不见人,旁边绿萝的枯叶被她掐完撕碎,季灵芝还没出来。
她走回包厢门口探头一看,发现季灵芝在给太子剥虾,剥了一盘子他还不满意,用漏勺在锅里搅来搅去捞虾,把汤撒得到处都是。
捞不到虾,他又开始闹着要用季灵芝的手机玩游戏。他已经上四年级,胳膊比她的还粗,三两下就抢过来。
严晓鸣就是故意闹她。
季灵芝跟他说要去洗手间,他偏不让她去。他今天本来约了去朋友家打游戏,结果他爸非要让季灵芝来接他,带他一起聚餐。
每次季灵芝聚餐都这样。
她明知道她每次出去,爸爸都会逼她带上他,也明知道他讨厌这种场合,还非要去。
她是怎么做人家妈妈的?她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呆着,别出来了吗?
沈棣棠看着熊孩子又作又闹,实在忍不下去,挽起袖子就要开干,刚走两步,没等开口,就对上季灵芝抱歉又无奈的眼神。
她可以不管不顾,妈妈不能。
虽说她今天并不是她妈妈。
沈棣棠原本想把那口结着油花的冷锅扣在他头上,现在她只得强行压下这种冲动,大概是太生气,胸口甚至有些发酸。
看不下去,她又走出包厢,去祸害那盆绿萝。
叮咚,陈尔欣给她发消息:【宝,你跟剧组聚餐呢?】
沈棣棠看到她消息心情好了不少,回:【对,这家椰子鸡好好吃,你吃不吃?我给你打包一份。】